“皇后娘娘息怒,母妃不是有意要對您不敬的。”盡管宣王心里也恨透了皇后,可現在老皇帝身子不好,不可能為德妃做主,他也只能暫時服軟,要不然依著皇后的脾性,今個必定輕饒不了德妃。
拉著德妃,宣王垂首惶恐道:“從曦月出事到現在,母妃不吃不眠,傷心到了極點,這才精神恍惚,口不擇言,還望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諒母妃這一次吧!”
德妃的手被宣王從袖子底下用力的握著,似乎在暗示她不要再沖動用事,真把皇后給惹惱了,她們母子二人也會沒有好果子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德妃垂下眸子,眼底涌動著滾滾的恨意。
“僅僅是口不擇言這么簡單嗎?”皇后見宣王低頭,而德妃卻不吭聲,不由得冷笑道:“德妃無憑無據,竟指控本宮是殺人兇手,這要是傳了出去,本宮的臉要往哪里擱?”
“這五十大板,只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
“要不然,今后這宮里的人見樣學樣,還不亂了?”
這五十板子打下去,德妃非死即殘。
“母妃。”宣王自然知道皇后是在等德妃開口,他扯了扯德妃的胳膊,略微著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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