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王舊府中,林笙還要再睡兩日才能醒來。
她的呼吸平穩,脈象如常。
陳澤軒坐在床榻旁邊,一邊給林笙喂著湯藥,一邊聽著雷子的稟告。
“世子,寧王爺派人將宣王染了花柳病的消息散播出去,并且還派人給宣王下了藥,經太醫診斷,宣王已經癱瘓無疑。”
“呵,花柳???癱瘓了?”陳澤軒勾了勾唇,眼底不見笑意卻泛著冷冽的光:“亓灝對宣王也太過仁慈了!”
雷子看了一眼陳澤軒,問道:“那依著世子之見,該如何對付宣王?”
陳澤軒的目光深深的落在林笙的身上,將問題又拋給了雷子,問道:“他將笙兒傷成如此,你說本世子該如何回報他才好呢?”
“呃……屬下愚鈍?!背藢τH近之人和顏悅色,陳澤軒待外人向來都是心狠手辣。
宣王膽敢對林笙動手,那陳澤軒必定是要剝了他一層皮才能消了心頭之恨的。
陳澤軒眸光微動,緩緩道:“割了他的舌頭,廢了他的四肢筋脈,讓他整日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王爺,屬下覺得……”雷子想了想,低聲道:“如今能與寧王爺抗衡的不是八皇子就是宣王了,如果咱們真把宣王給廢了,恐怕依著八皇子現在的能力,可能還要很長時間才能把寧王爺拉下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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