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淡去，她挺直了身子，手指著天，說出的話如淬了毒的銀針，一根根刺入亓灝本就躺著血的心口，擲地有聲道：“亓灝，我今日發(fā)誓，一定會讓你為過去做過的事情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只是你，還有尹素婉，你父皇和太后，他們哪個我都不會放過！”

        “若我顧瑾璃哪一日心軟了，或者是有違此誓，就天誅地滅，死后永不為人！”

        此刻的林笙眼里帶著血絲，像是仇恨的火海里走出來的女修羅，她發(fā)了如此毒誓，足以表明復(fù)仇的決心。

        話落，林笙甩袖忿忿離開。

        亓灝下意識的跟在林笙后面追了幾步，伸手想要拉住她，奈何眼前一黑，他的世界竟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睛疼得厲害，這種疼痛感真是久違了。

        眼睛有日子沒犯了，竟讓亓灝忘記了這碼事。

        手在空中抓了幾下，他的聲音里壓抑著痛苦：“阿顧……”

        除了風(fēng)吹著門動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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