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林笙相識時,顧瑾璃依舊是“顧瑾琇”。
看來林笙果然是被怒火沖散了理智,激動之下口快的竟沒注意到她說的是“顧瑾璃”,而不是顧瑾琇。
亓灝嘆了口氣,幽幽的看著林笙,卻不愿去拆穿她。
一旦戳破了那層窗戶紙,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將覆水難收。
“駕!”亓灝勒緊馬韁,帶著林笙如風刮過一樣,飛奔去了軍營。
抱著林笙下馬,亓灝并未直接解開她的穴道,而是直接抱到了梁寬的帳篷里。
這一路走過去,引得軍中士兵目瞪口呆。
之所以不立馬給林笙解穴,亓灝是怕林笙負氣離開。
“亓灝,你真是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林笙被亓灝抱著,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她再去看亓灝平靜的臉,也生氣不起來了。
因為,生氣也沒用,亓灝就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怪石頭,她謾罵得再狠,也如打在棉花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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