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先發制人的同時,也讓林笙瞬間明白了太后發難的原因。
她心中冷笑,臉上惶恐。
“咚咚”,重重的給太后磕了兩個響頭,林笙為自己辯解道:“回稟太后,草民是冤枉的啊!”
“草民進京還不過半個月,與寧王爺不過是在宮中打過照面,見面的次數更是指頭能數得過來,怎可能去勾引……他?”
男子之間,用“勾引”二字,當真是太怪異了。
但是,既然太后都能口不擇言的用這兩個字,她又為何不可?
“哼,不是你勾引的灝兒,灝兒他怎可能會當眾執意要你一個男人做王妃?”太后老眼死死的瞪著林笙,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語氣越發凌厲起來:“你最好給哀家老實交代,若敢說一句假話,哀家便讓人剪了你的舌頭!”
最屬意的寧王正妃方紫薇是沒希望了,而林笙這個迷惑亓灝的男人又住進了寧王府,所以惱羞成怒的太后也只能將所有不滿都發泄在了林笙頭上。
可是,因為當年太后與亓灝也曾因一個顧瑾璃而鬧得祖孫不快,故而鑒于之前的經驗,太后也不敢再大張旗鼓的特意把林笙召入宮里責罰。
今個聽說林笙進了宮,也就順理成章的讓蘭嬤嬤把她給帶了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