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黑衣人擺擺手,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散發著詭異的亮光:“師父之前就是想笙兒借著給亓灝看眼睛的名義正大光明的進入寧王府,如今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機會嗎?”
“師父,萬一我去了寧王府,被他認出了我就是顧瑾璃,這該如何?”林笙心里很抵觸亓灝,皺著眉頭,低聲道:“還不如從咱們的人里選一個到他身邊去伺候,到時候把玉佩偷出來。”
見林笙不贊同黑衣人的建議,陳澤軒提著的心放松了幾分:“師父,笙兒說的沒錯,當真沒有必要為了一塊玉佩,讓笙兒冒險。”
“好了,你們不用說了,一切就按著我說的辦。”黑衣人眉眼一冷,抬手止住了林笙和陳澤軒的話,不容他們再多言。
他站起身,見陳澤軒仍舊坐著不動,不禁不悅道:“軒,你不走嗎?”
陳澤軒僵直著身子,“師父,徒兒還有些話要與笙兒說。”
黑衣人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陳澤軒靜靜的看著林笙,眼睛里似有千言萬語,可卻不知如何開口。
林笙給陳澤軒倒了杯茶,“哥哥,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陳澤軒接過茶杯放下,半晌才道:“哥哥知道你不想去寧王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可以找人代替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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