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陳澤軒那杯未碰過的茶水上,林笙嘆了口氣,轉身上了床榻。
剛才在宮里折騰了一番,她當真是累了。
亓灝想做什么,她猜不到。
未來的路很難走,除了一切聽從黑衣人的安排,她也沒有任何頭緒。
心里一片煩躁,林笙拉過被子,蒙在了頭上。
宮里,老皇帝剛回到寢殿后,麗妃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皇上!”
麗妃頭上的發釵因走得著急而搖曳作響,“噗通”一聲,她跪在老皇帝的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道:“皇上,湞兒是冤枉的,您不能把他流放到嶺南呀!”
“嶺南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湞兒去了……去了哪還有活路!”
見老皇帝沉著臉不說話,麗妃跪著膝行向前,扯著老皇帝的龍袍,哭得聲音更大了:“皇上,江堤崩塌一事,要怪就怪劉磊,畢竟是他親力親為的!”
“咱們湞兒要論罪,也最多是監管不到位,皇上怎么能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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