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狀,輕哼一聲,然后目送著林笙離開。
待房間里只剩下他與陳澤軒后,黑衣人冷笑道:“軒,你似乎對師父有些意見。”
陳澤軒轉(zhuǎn)頭,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悶聲道:“徒兒不敢。”
黑衣人也順勢坐下,抬手端起一杯茶,一邊輕輕吹著,一邊緩緩道:“你在怪師父昨晚讓她去寧王府。”
這話不是詢問,而是在肯定的陳述。
陳澤軒后背僵直,也沒否認:“師父明知她身上還帶著傷,也知道她不是亓灝的對手,卻還讓她如此的冒險,可有想過萬一真落到了亓灝手里,后果會如何?”
“師父若是沒把握,也不會讓她去。”黑衣人抿了口茶,隨即似笑非笑道:“再說了,你不是去救她了嗎?”
“你那般護著她,她又怎可能有事?”
聽樣子,似乎黑衣人早就料定了陳澤軒會跟著林笙去寧王府,因此才會這般氣定神閑。
被黑衣人噎得說不出話來,陳澤軒臉色漲紅,半晌才負氣道:“謊言總歸是謊言,紙是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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