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琴所想,柳夫人這些年就一直未曾將亓灝放下過。
沒辦法,執念太深,苦的是自己,害的是別人……
吸了吸鼻子,柳夫人抹了一把臉,將滿腔恨意壓下。
與此同時的白玉樓雅間里,摘掉面具的陳澤軒望著面前蒼白的小臉,心疼道:“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行動?”
沒了面巾,三千發絲全部散落下來,那蒙面潛入芙蕖院的黑衣人是個女子。
她看著陳澤軒眼里的疼惜,扯了扯唇,然后又低頭看著被自己攥在手里的白玉簪子,遺憾道:“差一點,我就能殺掉他了。”
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冷光,她幽幽道:“說到底,還是我能力有限,武功不及他。”
“笙兒……”陳澤軒動了動手,忍住一把將女子攬入懷里的沖動。
將女子的碎發理到耳后,他語氣里夾雜著幾分痛苦,低聲道:“短短兩年的時間里,能練到這個地步,已經實屬不易了。”
“所以,你無需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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