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讓人聽了不禁頭皮發涼。
陳澤軒眉頭一皺,開口問道:“寧王爺,你笑什么?”
亓灝收回手,攥緊拳頭,涼涼道:“本王不知,素來有潔癖的軒世子,何時竟喜歡吃別人剩下的東西了?”
頓了頓,他諷刺之意更甚:“還是說,這個女人已經獨特到能讓軒世子破例的地步?可以毫不忌諱?”
像是刺猬,兩個人都在用刺扎著對方,以保護自己僅剩不多的可憐的自尊。
陳澤軒自然是聽不得旁人對顧瑾璃出言不遜的,尤其是亓灝,他更是忍不了。
怎么說,亓灝都是顧瑾璃心上放著的人,陳澤軒雖然沒經歷過男女情愛,可他卻知道,被心上人侮辱諷刺的感受是如何的難過。
面色一沉,他冷聲道:“寧王爺,本世子與顧側妃清清白白。”
“你侮辱本世子可以,但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女子這般羞辱!”
大家見陳澤軒又替顧瑾璃說話,打量著他們三人的眼神充滿了八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