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了顧瑾璃,他不后悔。
“賈公公別激動。”見賈公公老臉漲得通紅,顧瑾璃趕緊改口道:“我沒有什么證據,也不過是自己猜測罷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盡管顧瑾璃這么說,可賈公公卻已經聽心里去了。
他覺得依著顧瑾璃的醫術,不可能猜測錯誤的。
所以,有人要殺老皇帝,而且三番兩次的動手,可見那幕后之人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賈公公被氣得胸脯起伏不定,語鋒一轉,又問道:“顧側妃,這次皇上要嚴重了許多,改如何是好?”
顧瑾璃想了想,轉頭問魏廖,語氣不確定道:“先割腕放毒血,然后給皇上泡藥浴,再借助針灸。”
“等皇上醒來,跟之前一樣,再繼續食補。”
“不知道魏太醫覺得,如此可行否?”
魏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任何好的辦法來,點點頭,對賈公公道:“就按著顧側妃的法子辦,先去拿干凈的匕首和白酒來。”
上次顧瑾璃給老皇帝割過腕,魏廖是知道程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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