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軒迎著黑衣人嘲諷的目光,壓住心頭的波濤翻涌,半晌才道:“師父,她和孩子都是無辜的。”
“你錯了。”黑衣人搖頭,望著陳澤軒的眼神充滿著諷刺:“孩子是亓灝的,而亓灝是即將登得帝位的人,所以不管如何都不能留。”
“至于她,是鳳瑟的女兒,身上背負著什么,我不用說你也知道。”
“所以,你怎么能說,她也是無辜的呢?”
陳澤軒被黑衣人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沉默。
拍了拍陳澤軒的肩膀,黑衣人安慰道:“好了,師父知道你在擔心她受到刺激。”
“可是你不要忘記了,她若不受刺激,如何能反擊?如何能成長?如何能達成你我的心愿?”
“想想咱們當初的目標,咱們謀算了多年的計劃,如果因為她而失敗了,你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陳澤軒無話可說,很想找個椅子靠一下,但是站在原地的兩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邁不動腿了。
黑衣人也不理會陳澤軒到底是否聽明白了,又是否會按著自己的計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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