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忙什么,以前她從沒有問的習慣,現在也依舊不會多嘴。
只是,不問不代表她真的可以做到不介意。
也不能說亓灝這是刻意的冷落她,她就是想不通,他到底有多忙,忙到連陪自己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
心里委屈,難過,可又不能與旁人說。
所以,她只能統統都憋在了心里。
低泣出聲,她蒙上了被子。
從軍營出來,杜江緊緊跟在亓灝身后,怒氣沖沖道:“王爺,這沈明輝太可惡了,竟變本加厲的要分您的兵權了!”
“這東山軍營是您一手帶起來的,他沒出過半分力,憑什么要奪權!”
杜江一向都是沉得住氣的,可現在竟動了怒,可見真是被沈明輝氣的不輕。
亓灝雖沒發作,但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