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淚珠濕了那顆淚痣,也濕了他的心。
不再去看黑衣人眼中的嘲諷之色,陳澤軒閉上眼睛,輕聲道:“十幾年來,師父在背后為徒兒付出了很多,徒兒銘記于心,時時不敢忘記。”
“師父有著不為人知的身份,徒兒不想再多做猜測。”
“只是……師父能否告訴徒兒,你在這個計劃里,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徒兒與師父之間,又是什么關系呢?”
“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還是師父是執棋者,徒兒是棋子?”
攥起紅腫的手指,無論他的臉色還是語氣,都充滿了悲傷。
綁在一條船上的人,那么兩個人就是利益與共,算是合作關系。
如果是第二種關系,那么黑衣人就是在利用陳澤軒,將他當成了自己的一把刀,以達成他的目的。
黑衣人沒料到陳澤軒會突然這么問,他深深的看著陳澤軒一會兒,良久才道:“倘若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師父為何這么多年費心費力的為你在暗地里籌劃?又怎會把青遙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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