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黑衣人是用了十分的力道,打得陳澤軒根本起不來。
他很想用手撐著地面起來,但是卻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嘴里吐著血,大有一副隨時隨刻就要沒命的感覺。
抬腳狠狠踩在陳澤軒的手指上,黑衣人眸光里閃著濃濃的殺意,一字一句道:“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陳澤軒疼得倒吸一口氣,血從他的嘴角往外流。
將血水咽下,他神色痛苦的艱難道:“師……師父,不管……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傷害……傷害她。”
“呵!”黑衣人聽罷,腳下更是用了狠勁。
“師父……徒兒雖然不知道你和鳳瑟到底……到底有什么瓜葛,可是她……她是無辜的,也不會影響……影響我們的計劃。”陳澤軒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瓷片扎出的血染紅一大片。
他咬著牙,不死心道:“求……求師父,放過她。”
“誰說她與我們的計劃無關?”黑衣人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子,瞇著眼睛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是誰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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