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亓灝現(xiàn)在真是變成了大醋缸子,時刻不忘記拈酸吃醋,真是過分!
“好好好,是我胡說八道。”像安撫炸了毛的貓一樣,亓灝拍了拍顧瑾璃的后背,笑道:“我就隨便問一下,你就當(dāng)我放了個屁,聽不見,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作勢伸手要往顧瑾璃的小腹摸去:“萬一這里面住了我兒子,生氣就更不好了。”
“你……”顧瑾璃聽到亓灝這略微粗俗的話,瞪大了眼睛,古怪的看著他片刻,然后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嫌棄道:“什么你兒子,你趕緊去書房,別在這里礙我眼。”
“阿顧……”亓灝臉色有些受傷,可被拍掉的手又?jǐn)埳狭怂难骸凹热荒阏f兒子還沒住下,那咱們再繼續(xù)來播種!”
說罷,他又抱起了顧瑾璃,往床邊走去。
“亓灝!”顧瑾璃的臉更紅了,狠狠的瞪著亓灝,大有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大白天的,能不能有點節(jié)制?”
亓灝將顧瑾璃放在床榻上后,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振振有詞道:“阿顧,我若對你有了節(jié)制,不是你的問題,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這話說的也沒錯,要么是亓灝對顧瑾璃不感興趣了,要么就是亓灝的身子不行了。
顧瑾璃冷哼一聲,不接受亓灝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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