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父皇的圣旨也早就下了,所以灝兒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端著茶杯置身事外的宣王,假意輕咳兩聲,不忘記火上澆油道:“老四,太后也是為了你好,你這般固執己見,真是……唉!”
“混賬!”果然,太后老臉上剛淡下去的怒氣又“噌噌噌”的燃了起來。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老眼冷意加重:“哀家沒有答應,那圣旨便不能奏效!”
太后的反應在亓灝的意料之內,抬眸,他緩緩道:“父皇乃天子,若天子的圣旨都不奏效的話,那這世上還有什么能算數?”
勾了勾唇,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戳太后心窩:“再者,這自古以來,向來都是天子至上,好像還沒有聽說過有太后越過天子的。”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從古至今都是等級分明的。
太后雖為天子的母親,可到底都是一介女流,后宮不得干政,更不得越權。
雖然亓灝自小被太后撫養長大,論起親疏遠近來,還是他與老皇帝更近一些。
即便是他經常惹怒老皇帝,可他姓亓,是老皇帝的繼承人,而太后則是方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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