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灝挑眉,不置可否道:“你的醫術,在魏廖之上,你不去誰去?”
“你別開玩笑了,我哪懂什么醫術,只不過是平日里打發時間罷了。”顧瑾璃將梳子又從亓灝手里抽了回來,瞪著他道:“亓灝,你不要胡鬧。”
亓灝將頭搭在顧瑾璃的肩膀上,軟磨硬泡道:“阿顧,要想學好醫術,不能只是紙上談兵,得親身實踐才行。”
“你去給父皇看看,診斷不出來也沒關系,就當練手好了。”
“練……手?”顧瑾璃瞪大眼睛,嘴角抽了抽。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亓灝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了。
竟然要她拿著老皇帝練手?是嫌她命太大了是嗎?
見顧瑾璃不說話,亓灝不依不饒道:“阿顧,你就當陪我走一趟吧,我自己實在是不想面對那么多人。”
宮里烏煙瘴氣的,他確實是不想去。
再者,那次陳澤軒派人在東山軍營里下了毒,是顧瑾璃想出了解毒的法子,所以在亓灝心里,魏廖的醫術比不上顧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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