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都是與墮胎有關(guān)。
柳夫人在宮里當了那么多年的女官,知道這些不足為奇。
可是,她就這樣好不忌諱的說了出來,就像是剝光了玉夫人的衣服,讓她整個人毫無隱私的暴露在了太陽底下。
雙唇發(fā)白,玉夫人眼神閃躲,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道:“柳……柳姐姐,我不過是傷寒而已,你說的……說的那些,我不清楚。”
柳夫人面色肅然的看著玉夫人,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語氣沉重道:“妹妹,姐姐與你共處了這么多年,你還有什么事情需瞞著我?”
“有些事情,光一個人是解決不了的,多一個人多一條路。”
玉夫人身邊能商量事情的人,除了飛雪,也沒有可依賴、信任之人能訴說,所以柳夫人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無助,迷茫,甚至有些絕望。
掙扎了片刻,她抬眸猶豫道:“柳姐姐,我……我真的能相信你嗎?”
柳夫人聽罷,責怪的看了玉夫人一眼,語氣不滿道:“玉妹妹,你這話是怎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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