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看似輕柔,可細長的指甲卻捏的金梅生疼。
“奴婢……”感受到顧瑾璃眸底濃濃的怒氣,在這一刻金梅的嘴就像是黏了漿糊一樣,張不開了。
“愛月?荷香?”顧瑾璃冷笑一聲,抽回手,她留給了金梅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掃了一眼眾人,她冷聲道:“今日我是帶著荷香去的怡心院,不過屋子里除了王妃和雙兒之外,并非只有我們主仆二人,王爺和王太醫也在場?!?br>
“從我進王妃的屋子到離開,前前后后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而我除了給王妃把脈之外,大多時間都是坐在桌旁的,荷香站在我身后寸步不離不說,離著王妃的梳妝臺更是有很遠的距離,那么她是如何避過這么多人的眼睛,繞過桌子,走到梳妝臺,打開梳妝盒的?又是如何在眨眼之間無聲無息回到我身邊的?”
“難不成,荷香會隱身術?還是胳膊長,手也長?”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著荷香。
荷香意會,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道:“奴婢跟金梅一樣,只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的凡人,不會隱身術,胳膊和手也不比正常人的長。”
說罷,她冷冷瞥了金梅一眼,又安分的退了回去。
“金梅,不是荷香順手牽羊的,難道你是從愛月那偷的?可惜愛月今日被我留在了芙蕖院,她沒有在場,也同樣不會隱身術?!鳖欒Ч戳斯创?,諷刺之意很是明顯。
這簪子不會是金梅偷的,只能是她從旁人那得來的,而且還是故意陷害在她和荷香、愛月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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