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看見張恒與陽甲子多抗衡一招,他心中的妒火就旺盛一分。
他堂堂呂家嫡系,身份尊貴無比,為什么宗師道統(tǒng)不是他的,而是眼前這個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賤民?
越想,呂志就越是憤怒。
他看了眼在腳下匍匐著,連頭都不敢抬,只能望著地面的房東,忽然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意。
他猛的一腳踩在房東的手指頭上,無比的用力。
“啊!”
房東大叔只是普通人,哪里受得了這種痛苦,痛呼出聲。
聽到房東大叔聲音的張恒身子一震,顯然是受到了干擾。
而就是這么一剎那的遲疑,給了戰(zhàn)斗中的陽甲子一絲契機(jī),他雙拳如電,以崩山之勢,對準(zhǔn)張恒的心口腹部,狠狠重?fù)暨^去。
張恒也一時未曾站穩(wěn),倒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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