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聳了聳肩,笑道:“我也想回去,但是被人看不上我的節目,把我打發了。”
“哦?不知道這位穿著簡樸的小哥要表演什么節目,居然被打回來了?”
貴婦們眼中的譏笑更濃了,在她們眼中,張恒這種打扮的人連源能集團的侍者都不如,哪里還會高看他一眼,自然是拿他當取笑的樂子。
“朗誦詩詞,他們說太low了,不然我演。”
聽到張恒這話,不僅僅是那幾名貴婦,就是臨近一些朝這邊看過了的賓客也紛紛忍不住捂嘴輕笑。
誰不知道朗誦詩詞這種東西幾乎都是一群人合體朗誦的,單獨一個人朗誦有什么意思?
聽鬼吼?
云晗也面色鐵青,但是并不是因為周圍人嘲笑張恒是要表演low的可以的詩詞,而是為源能集團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
沒有人比云晗更清楚張恒的努力,云晗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夜她因為和妹妹云雨吵架驅車外出時游蕩到圖書館時,在那靜謐的月光下看見的那抹身影。
她永遠不會忘記張恒在月光下認真一絲不茍讀書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