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佐助師傅夸人了!”博人哥賊眉鼠眼地看向我,又假裝要去伏在姐姐耳邊,“是幻術!師傅加入了幻術!”
爸爸一把拽住了博人哥,而大伯則微笑著,不動聲色地把姐姐往旁邊挪了挪,躲開了即將貼過來的博人哥哥。
姐姐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兩個男人對自己過剩的保護欲,還是開心地笑著,沖博人哥輕輕比了個鬼臉。
博人哥假裝什么都沒發現地退到我的身邊,用手肘懟了懟我的胳膊,表情不變地低聲說著:“沒救了。太封建了。”
我終于忍不住了,大笑了出來。
——夜深。
我和姐姐回到家,姐姐換下忍者鞋,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我坐在玄關前,看著姐姐開心的樣子。
我們還沒來得及開燈,月光從窗外絲絲縷縷地泄了進來,落在我們的眼里。
“姐姐今天真的很高興啊。”我換著鞋,歪頭看向她,“爸爸也很開心。我都沒有見到爸爸那么高興的樣子。”
“是啊,我是很開心,”姐姐點頭承認道,按下手邊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將漆黑的房間點亮:“我其實和爸爸見得也不多,所以我也沒有見過爸爸那么開心的樣子。雖然他還是那么不怎么說話,但是他身上的感覺不太一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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