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背在身后,后退幾步,莫名地有點不敢看他。
他忽地笑了,笑容淺淡卻溫柔。他向我擺擺手,示意我靠近。
我怯怯地上前幾步。
他一戳我的額頭,
然后輕輕地,輕輕地,抱住了我。
——他就是宇智波鼬,是我的大伯,是爸爸最渴望見到的親人,也是內心深處最難以啟齒的愿望。如今,他終于不再是爸爸口中的只言片語的回憶,而是擁有血肉之軀,從死亡的深淵中蘇醒而來的人類。他輕輕地抱著我,動作溫柔,氣息和緩,身上還有著淡淡的藥味,大概是因為那個術的緣故。
但我不討厭。我對這個人,有著天然的親近和好感。我說不清。
我也用力地回抱著大伯,臉埋在他的胸前,用力地蹭著。
“對了,鼬…大哥,”鳴人叔叔好像還沒太習慣對大伯的稱呼,不小心咬了下舌頭:“鼬大哥,佐助現在還在搶救中,你要是擔心他,我可以領你偷偷去看他一眼的。我這里還有件連帽大氅,我再去讓鹿丸到暗部拿一個面具給你。我知道你應該挺擔心他的……”
大伯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我離開他的懷抱,他慢慢地站起身。
“現在是白天,我又是這樣的身份,到底不方便出入醫院,過多的偽裝也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輕輕地說,語氣還是那么波瀾不驚的:“佐助會沒事的,大概是那個術的緣故,我現在能感知到他的身體狀況。他現在……還好。”
“唔?還可以這樣啊?”鳴人叔叔一愣,隨即點頭道:“也對,聽那個大筒木好菜什么的說,用來復活你的媒介就是佐助的血和肉之類的,大概你們之間就此產生了一些感應吧?而且你們本來就是兄弟,也正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