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我一咬嘴唇,拉起志村的胳膊,帶著他向村內的方向逃去。
——“哦?是人類的后代。”大筒木彩比眺望著跑遠的兩人,并不打算追擊,畢竟他所求只是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怪不得。原來這個人已經有了新的羈絆呢。”
“人類都是喜新厭舊的家伙呢……”大筒木彩比玩味地笑著,聲音里充滿了戲謔的殘忍:“還是說,我該殺了他的孩子,再以他孩子的生命要挾比較好…?反正他的血肉我攢了很多,復活一兩個都不算什么……”
“……閉、嘴。”
佐助緩緩地推開鳴人。
“等下、”鳴人想要繼續扶著他,可佐助依舊強硬地離開了鳴人的支撐。他努力地撐起身體,卻只能半跪在地上,唇邊的血不斷地向外流淌。
“哦?這不是很精神嘛!”大筒木彩比笑了出來,他快樂地在空中轉了個圈:“怎么樣?幫我做事,抽出漩渦鳴人體內的九尾,這個人就給你。活的。”
“——、”
汗液、血液,以及巨痛之下自然流出的淚水,沿著佐助的眼眶向下滑落,打濕了他膝前的土地。記憶中的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盡管他經常與比自己強大數倍的敵人戰斗,也總是在戰斗的最后筋疲力盡,卻從未曾有過如此慘狀。盡管鳴人已經將九尾的查克拉附在了自己的身上,然而體內那股疼痛仍未有任何緩解。他試圖阻止鳴人,因為擔心大筒木彩比會因此汲取鳴人的查克拉——
可是光是站在原地就已經耗盡了他全身的力量,佐助的雙腿不住地顫抖,身體也軟歪歪地向一側倒去,被鳴人扶著。巨大的排斥反應正在蠶食他僅剩的意識,他清楚地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在被碾碎,全身的骨骼、血液也都在被那個禁術瘋狂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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