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半晌,反倒是鳴人叔叔首先大笑起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么嘛!那個時候我和你爸爸也經常這么打啦!還說什么約架,我以為你要干什么呢!害得我趕緊把你爸從醫院里揪出來在這兒傻站著,就怕你一不小心變得奇怪了,突然要摧毀個什么的啥的……”
我呆呆地看著大聲說笑的鳴人叔叔,又看向爸爸。爸爸閉著眼睛,但神色似乎也沒那么凝重了。
“…就這種事嗎。我回去了。”爸爸嘴上說著,卻沒有立刻就走。他睜開眼,看著我,似乎還想和我再說些什么。
——他的表情突然痛苦地一緊。
血從爸爸的嘴中溢了出來,他的雙腿一軟,像是被抽去關節那樣失去支撐,鳴人叔叔睜大了眼,立刻伸手去扶,但爸爸整個人突然癱倒在叔叔的身上,二人一同跌倒在地上。
“佐助!怎么、”鳴人叔叔大喊著爸爸的名字,可是爸爸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有血不斷地從他的嘴中流出,就像是要把體內的血全部流盡那樣。叔叔伸手去捂,但止不住。
我抬起頭,眼前的空氣驟然扭曲,黑色的漩渦不斷地向四周散開漣漪——慢慢地,兩個虛無的影子逐漸清晰起來,其中一人身著白衣白褲,帶著極為冷酷的笑容,銀灰色的長發高傲地束成兩個羊角辮。那是之前從爸爸手中逃離的大筒木彩比,而另一個人……
他垂著頭閉著眼,不像是清醒的樣子,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后,垂在身體的一側。
他和爸爸一同沉默著。就像是,已經一起死去了那樣。
空氣中傳來隱隱的震動,鳴人叔叔的身體披上一層淡金色,身體的邊緣處如火焰一般在風中燃燒搖曳。他懷中抱著爸爸,查克拉掀起的巨浪從他的身下散開,草木隨之涌動。
爸爸輕咳了兩聲,鳴人叔叔急忙低下頭,但他并沒有要醒來的樣子,只是很痛苦地皺著眉,僅剩的右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位置,指尖的繃帶慢慢滲出血來。
鳴人叔叔迅速拔出爸爸身后的配刀。刀刃出鞘的瞬間反射出刺目的白光,順著大筒木的手甲如閃電般劃過。金屬碰撞的聲音讓人牙酸,大筒木向后穩退三步,對峙的二人眼中皆有冷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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