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明白奏的話了。這大概就是血緣的力量吧?我對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天然的好感。
大伯不是壞人。他不是媽媽口中冷冰冰的過去,也不是爸爸心中永遠無法釋懷的傷疤。他只是一個溫柔的人。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我也抱住了他,使勁地在他胸前蹭了蹭。有草藥的味道,微微苦澀,融進溫熱的肌膚之中,很令人安心。我抬起頭。
“大伯!”我笑著。
大伯也笑了,他把我抱了起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真奇怪,明明我都沒和爸爸這么親近過,可是面對這個剛剛接觸不到一分鐘的陌生人,我卻一點都不抗拒。我坐在他的腿上,好奇地扭過頭,只看到他深黑色的眼,有溫潤的光。
爸爸也笑著。還是那樣,閉著眼低著頭,微微淺笑。但是這一次。我敢肯定,爸爸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了。他再也沒有平日里那份克制隱忍的神態,連總是端著的肩膀也松弛了下來,懶懶地貼在床頭邊。
我和大伯告狀。我說爸爸以前嚇唬我。大伯立刻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地批評起爸爸。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的臉上露出酷似鹿丸叔叔的無奈神色。可是隨后他們又都笑了。大伯也笑,爸爸也笑。
“……是繃得太緊了吧。一直以來都……辛苦你了,佐助。”
“啊啊。都過去了。”
他們說著這樣的話。神色溫柔。
后來博人來了。他嘲笑我這么大了還坐在大伯的腿上。我臉一紅,可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好在他的注意力轉移得很快,一會兒問爸爸點什么,一會兒問大伯點什么,腦袋就像個撥浪鼓似的轉不停。奏也在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他笑得那么開心。
原來成為忍者,也能夠遇到這么幸福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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