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著,雖然我有點聽不懂,但語氣卻十分溫柔。他伸出手,輕輕地在我的額頭點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笑了起來。
——我一抖,打開爸爸的手。
“我……”我咬了咬嘴,鼓起勇氣,把一直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我誰也不像…不要再那么說了。我就是我……我就是宇智波奏。”
爸爸和鳴人叔叔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這么說,愣了一下,反倒是博人哥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懂我地點了點頭。
“唉,我表示十分理解你,小奏。”他說,眼神突然變得惆悵起來,“想當年,你爸大晚上不回家,跑到我爸辦公室里,討論我到底更像他倆的誰,也不知想要置我媽于何地。這么多年,你爸和我爸兩個人腦子向來不怎么正常,我又說什么了嗎?我已經習慣了。”
我驚呆了,爸爸捂住了臉,鳴人叔叔則苦笑著擺擺手,無力地解釋著:“喂喂……別用那么容易誤解的表達方式啊……我們只是在談論公事而已,而且博人你那時候又那么不聽話……”
“不過,奏就是奏,是我的弟弟,是爸爸和媽媽的孩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呢。”姐姐摟住我的肩膀,蹭了蹭我的臉,“而且奏也已經沒有那——么討厭被大家這樣看待了,對吧?”
我垂下眼。
算了,也沒差。無論像誰不像誰,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點點頭。看向爸爸。
“所以博人哥到底更像你倆的誰?”我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