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個總針對我的姓氏,跳腳罵我罵得最高興的三人組之一。
“…晚上好?!蔽尹c點頭,沖他打了個招呼。
“……宇智波奏,你的眼睛…”他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我啊了一聲,又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哭腫了,是有點睜不開。
“……是寫輪眼呢?!彼穆曇衾飵е稽c點無奈,“所以才大半夜的,跑來我這里喝酒慶祝嗎?”
我呆了一下,立刻看向立在門旁邊的鏡子,紅色的雙眼,眼中有逗號一樣的東西。
我就是頂著這雙眼睛,在大街上亂晃到這里的嗎?莫名的羞恥涌上心頭,我控制著查克拉,眼睛很快恢復成了黑色。
“不來喝一杯嗎?給小孩子調無酒精飲料我也是會的?!蹦侨诉€在招呼我過去,措辭還是那樣不算禮貌,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比我還小的孩子。
雖然,就這么無視他也不是不可以,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這么做的…但現在我還不想回家。我深吸一口氣,向柜臺走去,跳上稍微有點高的椅子,雙腿蕩下來,夠不到地。這里果然不是我該來的地方。
我打量他手邊的瓶瓶罐罐,里面各色的酒水和小裝飾在燈光下溢出彩色的光,勺子和調味棒都被擦得閃閃發亮。是調酒的工作嗎?我只是和姐姐一起在電視上看到過這些,說是大城市的商業街會有這樣的店鋪,沒想到現在木葉村也有了。
“喝點什么吧。我請你,祝賀你開眼?!蹦侨俗焐线@么說,聲音卻干巴巴的,一點也沒有祝賀的意思。
我搖搖頭,問他:“這么晚了,為什么不休息?”
“哪有酒吧在晚上打烊的。而且我也要幫著父母做事啊。我很忙的,和你這種成天有空閑時間扔飛鏢的家伙不一樣。”他一邊和我說話,手里拿著一塊白布擦著酒杯,不停著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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