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說了。他看向鳴人叔叔。鳴人叔叔雖然沒有說話,但我想他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答案。
鳴人叔叔的眼神十分隱忍。他大概是不想要不忍心不希望去聽到爸爸口中的那個答案。他們緊鎖眉頭,彼此都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爸爸看著自己的朋友,眼底同樣有深深的悲傷和嘆息。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沉默片刻,低頭,看向我。
小小的醫(yī)療室沒有開啟任何照明設(shè)施,唯有月色將爸爸黑色的眼蒙上一層散不開的霧。面對即將于黑暗中浮現(xiàn)的,有如真相,宿命一類的事物,我本能地感到恐懼和退卻。
我將面對的,大概是從未結(jié)疤的傷口,潰爛入骨的過往,還有那些……仿佛已經(jīng)沉入深海,原本不愿為第三人所知的殘酷往事。
一些我無法想象的……殘酷往事。
“其次我要說的是……如果要解釋清楚這一切,大概要從宇智波一族的歷史開始講起。”
“但我現(xiàn)在想說的,只是一個人的故事。”
“一個在黑暗中,為木葉付出了一切,最終在病痛和悔恨中死去的…溫柔的,可悲的,完美的…無可救藥的…男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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