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開寫輪眼了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雖然我本人是希望早點變強,但媽媽和姐姐都不希望我過早地開眼,我并不知道原因,只有博人哥哥偷偷告訴我,寫輪眼的開眼條件好像不是什么特別好的事情,多的他也沒說。
“哦,那很好啊?!兵Q人叔叔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可又苦笑著搖搖頭,“嘛,雖然我覺得,這一趟旅途,你很快就會開眼了吧……”
“可我希望早點開眼?!蔽业卣f。
鳴人叔叔沒接話,他看向我,眼里有著某種試探的情緒,大概在等我說下去。
“……”我撓撓頭,把想說的話壓在心底,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br>
鳴人叔叔的眼神閃了一下,他微微側頭,極輕極輕地嘆了口氣。
鳴人大概知道…這個孩子的問題出在哪兒了。
——“很好,很好,這很宇智波…!”
掀起最后一片指甲,大筒木彩比將那片染血的甲片舉過頭頂,妖嬈地捂住一邊的臉,狂笑著看感嘆著:“啊啊…你顫抖的樣子,就像一只黑色的,可憐的,無助的小貓咪…”
不就是掉幾個指甲嗎?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在大蛇丸那里就接受過各種各樣的抗毒訓練,那時候才是真的喊到嗓子啞掉,如今這點痛苦和當時比起來算得了什么。
佐助咬著嘴唇,盡可能地調整自己的氣息,試圖分散指尖處劇烈的疼痛——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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