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躁意涌上心頭,我摸了摸腿邊的忍具袋,轉身離開了這里。
放學的時候,那三個被姐姐和博人哥哥揍的鼻青臉腫的同學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給我鄭重其事地道了歉。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不想說沒關系,又不想再和他們掰扯下去,就點點頭離開了。他們三個站在原地,有點憋屈又有點不服氣,我知道他們三個心里是不舒服的。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們覺得更舒服一點了,索性不再理會。
我和姐姐打好招呼,放學后還會在修煉場逗留一會兒,晚點回家。今天的功課我都趁著課間的時候做完了,剩下的就是修煉。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樣的日子呢?雖然我也并不覺得這樣有哪里不好,但總感覺哪里有說不清的厭倦,好像齒輪錯位時發出的噪音一樣讓人煩悶。想著這亂七八糟的,我拿出包里的忍具,手一抖。
“…”
我把忍具包拉得更敞開一些,里面赫然裝著幾只尖銳的圖釘,其中一只扎了我手一下,一滴殷紅的血珠兒掛在其上。
上課的時候我們的忍具包都是統一放在教室外,避免上課的時候大家會分心或搗亂。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被人動了手腳吧。沒有及時發現是我的失誤。我擠了擠手指上的血,把忍具包丟在地上,這里的東西已經不能用了,雖然我不愿意那么想,但也許連忍具都已經被人涂上毒了吧。今天就不修行了。
我握緊書包。轉身,看跟在我身后的那三個人。他們三個人還是一瘸一拐地,但看那個架勢,好像今天一定要跟我打個你死我活。
“看來你,已經收到我們的賀禮了,猖狂的小子!”為首的高個子看我中招了,盡管已經瘸了,仍然快樂地跳了起來。也是啊,姐姐也不會真的對他們下狠手吧。別看姐姐那樣,她其實是很溫柔的人,我知道。
“為什么,總是針對我?”我問他們。
“我去?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只會和老師獻殷勤呢!”高個子地沖他旁邊的兩個跟班擠眉弄眼,轉而怒視我,“我們就是討厭你那副拽得不行的樣子!不就是宇智波嗎?少得意了!”
我看著他們,沒說話。其中一個人可能以為我沒聽明白它們的意思,立刻補充道:“什么宇智波!我聽我爸爸說了,上次忍界大戰的元兇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我的爺爺就是在那場戰斗中死去的!他們一族人,都是瘋子!吃人肉喝人血扒人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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