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博人哥嘆了口氣,沖鳴人叔叔甩了甩手。
待鳴人走遠后,博人哥終于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不再裝出一副別扭的樣子,而是快樂地跳到我的面前,“看到了吧!我爸,看你的表情!就說是見到鬼了也不為過吧!”
“你會火遁術嗎?”我打斷博人哥的話。
“唔?原理的話是會點兒,但你和佐良娜學會更快點吧?我可以教你雷方面的忍術,你的查克拉應該也會適合這個吧,我師父的雷遁可厲害了?!?br>
我低下頭,總覺得心里有點難受。爸爸。爸爸。這些人怎么一看到我就會想到爸爸?那我自己的位置在哪兒?我都不記得爸爸長什么樣,但他們偏偏看到我就會陷入各自的回憶中。就連想學什么忍術都要和爸爸扯上關系。
“我去練手里劍了?!蔽医忾_忍具包,向靶子走去。
“哎?不練雷遁???我可以教你的!”博人哥在后面喊我。
我皺了皺眉,拿出幾把手里劍,分次甩向靶子。手里劍分高、中、低地落在人形靶上,人眼,喉嚨,心臟,扎得穩穩的。我好像在投擲東西上有點天賦,沒怎么練過幾次就能投得很準。博人哥在我后面環胸點頭,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嗯,跟佐良娜當初不相上下多嘛!很厲害嘛,奏!”
嗯,這次又是和姐姐差不多。我再拿出一些手里劍,還想扔,卻只能煩躁地握在手里。
我早就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正常了,為什么我周圍的人看到我都只會想到我爸,我姐,而不會想到我,不會想到宇智波奏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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