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齙牙仔,下次萬一是你呢?萬一是大哥呢?哥哥,我真不怪他,我是在害怕啊!我不要失去你們這些好兄弟,為此我寧愿付出一切,背負罵名,也不想看你們死在我面前。我寧愿死的那個人是我,也不想再背著我的士兵們偷偷抹眼淚了,我哭夠了,你明白嗎?”
“背負罵名…”大塊頭怔怔地重復著小個子的話語。
他隱約明白,這位小個子將領剛才說的“變強”,或許并不只是向大哥學藝這么簡單。
這個人,要做危險的事。他大概要去做所有魔神正在做,也正逼迫著他們的子民去嘗試的事。大塊頭仍想說些什么,但傷員已經運回,戰報再次傳來。沒有時間留給戰士們傷春悲秋,前線需要糧草,戰場需要增援。
這場爭斗,無休無止。
小個子踩滅了樹枝上的火苗,黑暗中,大塊頭聽見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全軍集合!”
沒有時間留給二人交流更多,魔神之間的戰爭無休無止。命運為三位小小的千巖軍指向不同的道路,而最危險的那一條,是達達利亞為他們鋪成的。
——“將這位人類帶到這個時代,是你最大的罪孽。如今,所有的魔神都在覬覦這份力量,而你則是鑄成這份欲望的橋梁。”
云來海之上,被削去五柱的奧賽爾看著面前的“達達利亞”——鐘離,毫不留情地諷刺著這位逆天而行的神明:“還是說,漫長的時光早已將你的理智磨損殆盡了?你居然如此正大光明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真以為天理的規則會允許世界上存在兩個摩拉克斯嗎?”
“呵呵。但我終究不是你所認識的摩拉克斯,也理解你所言為何。”鐘離將手中的巖槍輕輕一晃,化作一柄水刃形狀的巖刃,橫握于左手:“我只是一片破碎的靈魂,因這具□□殘破至此,才暫且有了這樣的機會。但,”
鐘離說著,將那柄短巖刃橫握于胸前,擺出和達達利亞一模一樣的戰斗姿勢:“如今要鎮壓你的,只是一縷難辨的殘魂。而你卻懼怕至此,又怎敢妄言,我究竟是誰呢?”
“哈,管你們到底是誰,反正都是在未來背叛天空的罪大惡極之人罷了!”奧賽爾說著,再次喚起水龍卷,齊齊沖向鐘離:“妄圖在深海對抗漩渦,只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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