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算是鑿了個冰洞組。這些天相處下來,達達利亞發現金發男子并不多話,甚至有些沉悶掃興,是個典型的至冬漢子。但,沉默的外表下隱藏著熾熱的內心——這樣的形容也十分合適,也很難不讓達達利亞產生一些既視感。
“什么時候走?”金發的男人開口了。
一開口就像在趕人,但達達利亞知道對方沒那個意思。男人大自己整十歲,比起長輩更像是哥哥,而且,這種直白的問話方式也讓青年感到親切:“至少等這陣子過去。哦,希望我沒給你們添太多麻煩?!?br>
“不能說是麻煩,你幫了我們很多,”見魚兒一時半刻不會過來,金發男子將垂釣桿放在一旁,同達達利亞一樣雙手抄兜,口鼻中呼出熱氣:“只是…等你走了,又要去和那個魔神打仗了吧?”
聽出對方略顯生硬的關心,達達利亞笑了笑:“是啊,不過別擔心。我不會做蠢事?!?br>
“那就好。至少別再像個尸體一樣被人抬到這里…咳,我是說,”金發男子似乎感到自己的措辭不夠柔軟,只好輕咳一聲:“我是說,如果實在沒辦法,再來,也不是不行?!?br>
“總之,?;貋砜纯矗绻阍敢獍盐覀儺敵赡愕摹胰?,”說著,金發男人抬起頭,看向達達利亞:“看得出來,你和神使大人關系非凡,我的妻子也很喜歡你。我嘛,也覺得你還不錯…咳,這話怎么說得這么怪…不說了。”
顯然,這位男人也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達達利亞沒有回答,他只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看向小小的冰洞,點點頭。
“所以,你的家人呢?”金發的男人問道。
達達利亞立刻搖頭:“他們不在這里。”
語焉不詳的一句,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看著達達利亞的樣子,金發的男人不再多問,只輕輕地嘆了口氣:“——總之,只要你想,我這里隨時歡迎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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