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歸終喃喃地開口:“但…這并不能怪達達利亞先生。這并不是他的錯…”
“我當然沒有怪他的意思,那小子又沒到處嚷嚷,說自己的力量不同尋常,用來殺魔神更是方便極了什么的…”
說著,若陀搖搖頭:“但很顯然,海洋中的家伙正在貪求那小子的力量。深海本就比陸地具有更強的包容性,假以時日,深淵的劇毒對他們來說,也并非不可利用之物。或許現在,他們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了…”
摩拉克斯沒有回答。
帳內的火光映著巖之魔神的面具,黑色的陰影蓋住了神明全部的表情。
這是一個無法繼續的話題。要怪罪達達利亞?還是怪罪未來的鐘離?亦或是怪罪將達達利亞推下天空的巴納巴斯,又或者……事已至此的一切都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那,到底誰去呢?”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歸終將問題扯了回來,“灶神正在護衛歸離集的民眾,眾仙也在歸離三山待命,不能擅離。”
“我們總不能…真讓達達利亞先生一個人對付奧賽爾和八虬吧?”
若陀剛要舉手,卻被摩拉克斯打斷了。
“不。眼下,二位還是以擊退螭魔,將戰線向北推至輕策為重。”
無視若陀和歸終的眼神,摩拉克斯繼續說道:“歸終,你需駐守此地,以沙塵作障,使敵不得進;若陀,螭魔此行與海中諸神連手,動用深淵之力,對眾生有害無益。你需時時調整地脈,避免魔物泛濫,保證土地不被污穢腐蝕。”
“……至于我,”摩拉克斯握緊右手,“我會盡快調息,恢復狀態。與使用未知力量的螭魔戰斗,絕不可輕敵,所以在這之前,我不會近深海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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