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小石珀開口,他將那位小小的鐘離托在手心,貼上自己的臉頰。他感到小石塊因拼命撞擊而碎掉的一角,那傷口輕輕地觸在自己的皮膚上。有溫度的疼痛。
青年閉上眼,輕輕開口:“——謝謝你,鐘離先生。我聽到你的聲音了。‘成為你自己’…對嗎?”
沒有回應。
魔神的詛咒再一次將隔絕了兩人的溝通,但達達利亞知道鐘離一定聽見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未來的鐘離也好,過去的摩拉克斯也罷,每一個人都在與自己既定的宿命爭斗著。沒有時間留戀意識中的剎那溫存,達達利亞試著睜眼,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什么東西銜著綬帶吊在半空,四肢向下耷拉著。
他離開深海了。
而奧賽爾的身下——摩拉克斯,若陀,還有歸終,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被漩渦之魔神束縛住的自己。
陸地之上。
“深海的孽畜,你除了會些腌臜手段污人心智,攪得云來海尸臭熏天,還會做些什么?”若陀一揮巖槍,沖著奧賽爾破口大罵:“要戰(zhàn),便堂堂正正!將那名人類放下來!”
“人類?不,不,不…巖之龍王啊,他早已不是人類了。現(xiàn)在的它,是漩渦中的泡沫,死與新生的信徒,是吾之最愛的眷屬。”奧賽爾的聲音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甚至還拎著達達利亞的綬帶晃了晃:“為了滿足眷屬的欲望,我正任由它的分身,與我那位被同胞污了心智的寵物爭斗。想必,如此瘋狂卻暢快的爭斗,摩拉克斯,你給不了。”
說罷,奧賽爾的雙眼一掃摩拉克斯的右臂:“而且…你正在忍受深淵的痛苦,對嗎?畢竟是陸地上的俗物,遠不如深海足夠包容萬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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