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那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地方。它在至冬國的北方以北,是個很普通的邊陲小鎮。唯一值得稱道的風景是浮冰,經年不化,經常碎成一塊一塊,將海岸線割得亂七八糟的,就像海中的碎屑那樣,所以叫海屑鎮。”達達利亞說著,眼神也跟著溫柔起來:“小的時候,父親經常帶我去冰釣。他教我怎么鑿冰窟窿,怎么挑魚餌,放釣竿,收魚線。高興的時候,他給我講各種冒險故事,而我也會把這些故事講給弟弟妹妹。冬妮婭是不怎么愛聽了,安東又更喜歡自己讀書。托克倒是喜歡,不過他還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長大了,所以也就沒機會了。”
“……是很美好的夢。”
“是挺好的。”達達利亞點頭,將小暖爐握得更緊一些:“在至冬,沒有人會蠢到跑去外面賞雪。那里的風雪會吞沒一切,最終只剩下一望無際的銀白色,和夜空相連,無始無終。相比之下,璃月的雪實在太輕柔了…雖然也挺好看的吧…”
摩拉克斯忽然摸向達達利亞的頸部。
“什么?”達達利亞一愣。
“我會送你回到你的家鄉。”
“…哦,這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做的。”見對方這么鄭重其事,達達利亞有點尷尬,想要躲開他的手,“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然。我當然會將你送回家鄉,一直以來我都是這么想的。只是那份契約的內容,只有護你回到天空,回到家鄉,再無更多要求,也沒有告訴我該如何對待你。”
“但是…我不想再看你如此了。”
摩拉克斯說道。
達達利亞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忽地覺得有誰對他說過同樣的話:我見你死亡,兩次已經足夠。
——達達利亞,巴納巴斯沒有要求我如何保護至冬的子民,但我的確不想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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