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恐怖的靜默。
——這兩人到底是怎么驢唇不對馬嘴但湊到一起的啊……!
“哈哈,原來如此。又怎會呢,無論如何,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旗開得勝。”摩拉克斯似乎被達達利亞逗笑了,盡管他還是沒什么表情,但語氣比剛才輕松了不少:“今夜,我會也全力攻去,還望你積極應對。”
“那是自然!今夜你可別想再撕壞我的衣服了!你……”
“——那個,達達利亞小兄弟,你過來陪我把這菜洗了如何啊?不遠,走幾步就是。”馬科修斯實在聽不下去了。人一旦起了邪念,聽什么都覺得奇怪,二人的對話乍一聽也沒什么,但仔細一品…只見那削月真君瀕臨昏厥,灶神大人趕緊把達達利亞叫走了。
“好。”達達利亞還心心念念著摩拉克斯會與自己全力一戰,開心極了,臨走仍不忘囑咐:“那就說好了!晚上等你啊!”
見達達利亞興奮地離去,摩拉克斯這才看向削月筑陽真君。神明大人忍不住笑出來聲:“那書,可是歸終讓你們讀的?雖是本好書,但你們又記住了什么?她可真是把你們帶壞了…”
“我…其實留云她只跟我提了兩嘴…”削月筑陽真君不敢抬頭,更不敢揣測,但心中已有了答案,一時間連小胡子都沒了端莊之意,跟著顫抖起來:“帝君…帝君可是對那個凡人…”
“如你所見,他并非此世之子。且不論現在歸離原暗潮涌動,縱我有意,又能如何?你也見了,他心思純凈,毫無雜念,是遠冬而來的流水,只愿逆流而上,目標是天,自是與大地上的盤石有緣無分。”
“想來,這璃月偌大,我放心不下,便不能留他。”
“璃月…”削月真君喃喃地,重復著摩拉克斯口中的名字:“這…可是帝君為此間新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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