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一柄烏金色長槍緩緩幻形于摩拉克斯的掌心之中,金光奪目。
達達利亞立刻睜大雙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清貫虹之槊的全貌。這就是那柄能夠氣貫長虹,撕裂深海漩渦的巖王之槍嗎?可還未待青年看得更清,摩拉克斯已將槍于身后旋轉一周,由左手持換右手持,向前一遞,槍尖映月,直指眉心。
“這便是我的武器。我想,你也許見過。”
“鐘離的話,的確用過這樣的槍。不過好像不太一樣…”談及戰斗的領域,達達利亞便饒有興趣地回憶起來,“好像比你這個小一點?重心也不太一樣,沒有你這個這么向前…”
“若是未來的鐘離,想必無需如此刻的摩拉克斯這般,殺伐用張,征戰無已。你的眼力不錯,能發現這些很了不起。所以,”
說罷,摩拉克斯收槍點地,左臂抬起,以手背對向達達利亞:“今夜——望不吝賜教。”
達達利亞俯身,再次握緊手中的巖刃。和流水的感覺不同,巖制物過于沉穩,堅硬,握在手里滿是踏實的觸感,但也缺少變通,不夠靈活。
這是他要適應的,也是今夜的課題。
戰斗在沉默中開始。青年毫不猶豫,取直線突進,見摩拉克斯有振槍之意,立刻猛地向上跳起。
但摩拉克斯只穩穩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他將貫虹繞腰身半圈,背手持住槍鋒,正手以槍尾上挑,攔下了達達利亞的劈砍。
“槍尾?你怕傷到我?”達達利亞與摩拉克斯對上,一邊發力一邊笑道,“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鐘離先生?”
雖然被叫了未來自己的名字,但摩拉克斯并沒有反駁:“我從不輕敵。”
“——更何況,對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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