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從床上爬起來,捂著頭緩了一會。他摸到身后的枕頭,里面絮的似乎不是之前的雜草,而是軟乎乎,香飄飄的,什么東西,一粒一粒的,也猜不出來。
“哦。這是昔日歌塵送我的藥枕。以決明與清心作芯,輔以明前茶芽,豆類,用絲光錦縫制而成。此枕既能按摩頭部穴位,又能清心安神,配上我桌前這琉璃百合的熏香,最能降肝火,平燥氣。很適合你?!?br>
看出了青年疑惑,摩拉克斯款款道來。但青年依舊聽得云里霧里,他只知道這些應(yīng)該都是好東西,畢竟璃月醫(yī)術(shù)自古聞名,放到現(xiàn)代也是冠絕大陸,珍藥難求。
但是這不是重點。
達達利亞舉起被摩拉克斯一直握著的右手:“那個,現(xiàn)在可以松開了吧?”
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摩拉克斯淡定地松開:“我一直在探你脈象,從一開始的急,淺,短,浮,直到剛剛,總算平穩(wěn)安定了些許??磥恚泱w內(nèi)的那股力量不僅助你長生,更是幫你對抗魔神的侵蝕。但也不可大意,我能感到奧賽爾的詛咒并未完全散去。今后,你也萬不可如此魯莽?!?br>
“體內(nèi)的…力量?!边_達利亞有點晃神,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是夢里的東西,但并不太明晰:“原來長生,也不全是詛咒啊。還挺神秘的…”
見達達利亞沒什么大礙,摩拉克斯轉(zhuǎn)過身,本想繼續(xù)完成手上的工作,忽地一滯。
“唔…”他揉了揉自己的脖頸,左右晃了晃,發(fā)出格拉格拉的聲音。那聲音不像是骨骼摩擦,倒像是石塊碰撞,聽得達達利亞一陣不解。
“嗯…方才一直扭著身子,此刻,倒是有些不適?!蹦怂寡銎痤^,搖頭晃腦地:“……是最近運動不足嗎?似乎的確伏案太久…”
“原來神明大人也會落枕?”達達利亞忍不住笑出來,他爬起身,雙手搭上摩拉克斯的脖頸,“那,我?guī)湍惆窗矗俊?br>
“不必。我非凡人,只待片刻便可痊愈。你且休息一陣,畢竟奧賽爾的詛咒還未完全從你體內(nèi)……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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