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最后,達達利亞只是攤開手,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摩拉克斯還是第一次看到青年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不太自信,也沒那么灑脫的表情。
大概是作為交換,摩拉克斯卸去了面具。
達達利亞總算是看清了這人的臉。和之前幼小的分身不同,現在的摩拉克斯,和鐘離沒什么區別,連氣質都相差無二。
他本以為摩拉克斯會比未來的鐘離更加尖銳和張揚,但那似乎只是被面具塑造出的假象。讓眾人臣服跪拜也好,在戰場上一擊殺敵的果決也好……所有的他都是他,但也都不是他。
他本來就是鐘離。從來都是。一直都是。
鐘離握住達達利亞的雙手。
怎么,又來一回?達達利亞立刻后退,他絕不會讓這家伙把巖印再打上來,哪怕要在這里干上一架,但是,
但神明大人只是將青年的手,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在至冬,人們堅信都神明的胸膛沒有心臟。那里有的只是巨大的空洞,還有比盤石更加堅硬,比黑鐵更加無情的寒冰,但……
——摩拉克斯的胸膛,的確寬廣,堅實,也非常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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