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禮貌地問一下,你是我那個同事做出來的切片嗎?”手持水刃的達達利亞話語輕松,但手中力道毫不減弱,穩穩握住對方的靴背:“雖說我不記得提過這樣的要求,但大白天假扮成我,提前和接觸任務對象,你有點太隨便了吧?”
切片?達達利亞愣了一下,又覺得另一個自己腦補得不無道理。自己的確沒有出現在這里的理由,老實說,事已至此,憑他的腦子再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對策,趕緊找個地方自生自滅才是正經。
但那樣他就不是達達利亞了。
他總要搏一搏的。
“抱歉,我不是你的切片,也無意影響你的任務。”達達利亞說道,一腳蹬開了另一個自己,迎上對方有些驚愕的表情:“只是,現在的我好像,只能這么做。所以我要試一試。”
“啊?”手持水刃的青年有些困惑,但又明顯地感到興奮:“哦,反正就是我們非打不可咯?”
“你難道不高興嗎?我覺得你應該挺高興的吧。”
說著,達達利亞在另一個自己的注視下,從腰間卸下了榔頭。
那是盜寶團的武器,說是榔頭,不過是一只稍微打磨的白鐵塊綁了根卻砂木,實在是過于粗糙的玩意兒,如今卻沉甸甸地握到了達達利亞的手里:“而且,我這兒還有你中午為我留下的武器。”
“呃…”手持水刃的青年看到那個笨重的武器,一時間有點遲疑,“…什么?你到底要…”
“我什么辦法都試過了,但發現自己影響不了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除了另一個家伙,和我自己。那家伙不打算和我合作,而我也不能時時刻刻控制你的行為,那么,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達達利亞舉起了榔頭。
“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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