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边_達利亞勉強撐起上身,緊緊回握鐘離的手:“…呃,要不要我想點悲傷的事哭一下?這樣會不會顯得我特別感動啊…”
又是久久。
盡管二人沉默又急切地展現著友好的態度,兩只手緊而又緊地交迭在一起,虔誠得無以復加——但無論是巖印或是水印,金光還是藍光,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除了青年的額頭在不斷地冒冷汗。
達達利亞實在撐不住了,他向后靠去,閉上眼睛:“抱歉,歇一會。啊……”
鐘離收回手,為達達利亞掖好被子:“好吧。稍等片刻,我去為你換些繃帶?!?br>
達達利亞一把握住鐘離的手腕。
但他現在也沒什么力氣,只片刻就松開了:
“別走。你就在這里…想辦法。換繃帶也沒有用,傷又好不了。我現在…很冷,腦袋也很沉,什么都想不出來?!彼穆曇舻偷偷?,眼睛也不愿睜開,實在是累極了:“鐘離,我絕不能死。你說過…是你擅自把我攔下來的,所以,你絕對不能讓我死在這里?!?br>
我必須要回到天空島,我必須要戰勝那座神明——我沒有不戰而退的理由,因為我是至冬的戰士。青年想說的話還有很多,但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不過達達利亞知道鐘離一定明白這些。
忽然,達達利亞睜開眼,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他點了點下巴:
“…你,你過來。你低頭。我們…再試一次?!?br>
鐘離看了達達利亞一會,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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