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這些信,都已經擺上皇帝的譜了,要知道,宋仁宗這人待人還是走的親民路線,一直都是自稱“我”的。
“蘇家小郎君這次的船造得不錯,官家要不把人招回來?”旁邊的太監也不知道蘇景先被安排到鎮江去就是去造船的,只當作是被下放歷練。
“這樣我們小殿下也不用跟著他過去受苦了。”
最興來想跟著蘇景先出去玩,被太監說得像是什么嫁雞隨雞一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太監不知道的地方,官位被老爹限制在汴京的晏幾道也在磨著自己親爹,想要一起跟著蘇景先呢。
“不著急。”宋仁宗沒有解釋,當然,也沒有必要。
太監只以為是還想要見到船的真容,內心有點期許,希望這些人不是來給蘇景先造勢的。
朝堂上時常有這樣的現象。
一方面是捧殺,把原本價值不高的事件,在一次次的吹捧中,讓人誤會其真實價值。
另一種手段就是,在發生什么好事之后,在官家給獎勵之前,這個區間,潑臟水,臟水潑得夠難以解釋,獎勵就會因此大打折扣。
太監見多了這樣的事情,加上蘇景先本身的身份在這里,是前者的可能性還真的很高。
加上也沒有看到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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