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純佑也是代入了自己,他沒有針對這件事,他是眾人中對科舉的要求最為迫在眉睫的人,一臉苦相地對柳永說,“大人,這么多字數,我在考場上是怎么都寫不出來的。”
不說考場還好,這一說考場,柳永自己都慌了一瞬間。
柳永的應試技巧也是相當稀碎的,他考試完全是自己的風格,而他的風格和詩詞一樣,可以華麗可以婉約可以精致秀氣,但是真的做不到樸實無華、求證求實。
這也讓柳永一路科舉科到了這樣大的年紀才在崗位上發光發熱,被范純佑這么一說,他心也軟了下來。
“那就這樣吧。”
柳永留下這么一句話就匆匆走掉了。
他心里的這樣,是按照最開始的來,蘇景先兩千字,最興來一千字。
而蘇景先也好,最興來也罷,看著柳永匆匆離去的背影,兩個人認為的都是。
“你寫七千字啊?不如我來寫吧。”最興來這么對蘇景先說道。
“不用,七千字而已,我還是知道怎么說的。”蘇景先看著最興來,“你……”
“不用擔心我,我可以!”最興來拍著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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