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是參與的問題了吧?”另一個人的眼神更加無奈,“我們可是作為,汴京和江南的作詩比拼,然后慘敗的那一方啊。”
“真是的,不知道以后會用什么筆墨來寫我們這些落敗者呢。”這人一邊展開著“驚才絕艷”的扇子,一邊感慨著自己的失敗者身份。
“或許沒有筆墨呢?這世界是不會給失敗者留下痕跡的,我們又不是項羽那般人物。”這人大概是喜歡項羽的,說項羽的時候,眼睛還有點亮亮的。
“那個……”
范純佑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在他們說話的的間隙,努力伸出手,吸引來了一部分人的視線,這才能夠讓自己的想法被別人聽到。
“其實我們這個比賽,你們不說的話,沒有人會知道啊。”
沒想到,第一個表示不行的,還是那個最暴脾氣的男子,他因為自己作詩大大落后剛剛還蜷縮成了一個小團,不知道是抑郁還是怎么了,現在聽到這句,就又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表示。
“那當然不行!”
“就是,我們江南豈能是那種因為自己失敗了,就把這件事藏著掖著的人?”那“驚才艷絕”的人也扇著扇子,站了起來。
“這次雖然我輸了,但是我們比試的這個賞曇花的主題,我寫的也確實沒有你好。”
這不是廢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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