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想畫狐貍,狐貍還被晏幾道畫得和蘇景先筆下的兔子一樣的胖乎乎,但是后來晏幾道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添置上了一個又一個東西。
花朵作為狐貍的靠枕,旁邊是一個幾個堆疊在一起的小冰塊,不知道是給狐貍消暑的,還是單純擺放成了這個造型的別的東西。
還有葉片一樣的被子被放在了一旁,然后又補上了一棵低矮的小樹,樹枝上掛著一個燈籠,燈籠的造型還是一只狐貍的可愛樣子的蠟燭。
好家伙,蘇景先看到的時候,直在內心狂呼人與自然。
這設計,這構思,蘇景先覺得拿這個直接去做出來,也會有很多人買賬的吧。
蘇景先看入迷的行為,極大程度上滿足了晏幾道的虛榮心,安撫好了這個小孩,于是他在畫完之后,又湊到了蘇景先旁邊,和他乖巧貼貼了。
和蘇景先他們一樣的還有很多人。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領到了自己的繪畫負責區域,畢竟華夏主打一個地大人也多,太學也是這樣。
平均下來每個人擁有的墻壁面積不算多,所以學校就把主意打到了地面上。
“不得不說,你這個家伙,是真的黑心。”
吳少賢在梯子上給最上面的一層樹冠,一層又一層地補色試圖畫出深深淺淺的綠色的時候,看到有人提溜著小桶,在和人找殘缺的磚石,或是從磚石上生長出來的青苔這類的時候,轉頭看著蘇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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