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就他們自己來和這蘇景先搭上關系了。
大不了就去和韓琦稱兄道弟,反正這人也是相當愛交友。
有人這個時候突然發現,韓琦不見了。
而沒有被大家關注的韓琦,此時已經在去敦煌郡的路上了,跟著遼國的使臣一起,從汴京往敦煌過去,然后進入遼國的地界。
“韓大人,聽說您之前和范仲淹范大人的關系很不錯啊。”一個遼使臣,把話題從夸耀自己的眼光獨到,找到了和建筑很配的積木,到開始試圖把話題挪到韓琦的身上。
韓琦這個人,熱情起來的時候確實是能夠和他想要搞好關系的任何人稱兄道弟,但是這人本質上是一只心眼子比誰都多的邊牧,此時笑容滿面地看著這人。
“金大人所言極是,這人啊,在朝堂上要是沒有三五好友,這日子是一點都過不下去,我升到現在的官位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我虎視眈眈,想必金大人……”
“哎。”這位金姓使臣順著韓琦的目光看向了在外面裝模作樣地練劍的人,也跟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很迅速地就被韓琦的話帶偏了,“是啊,這世上還是壞人多。”
韓琦拍了拍金大人的肩膀,也舉了自己在朝堂上被人攻訐的例子,當然,真假參半,有的是編的,但是金大人的反應還是有些出乎韓琦意料,因為對于一些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編的太明顯的東西,什么“朝堂上故意在他發言的時候多看他幾眼,一定是想要讓他出錯,結果真的出錯了,果然都怪他”這樣的話,反而是得到了金大人的感同身受。
“他,他果然是欺負我不會說話,哈,我一個武將出身的人,比不過他會花言巧語的文官,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天天擠兌我……”金大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來自異國他鄉的溫暖,對著韓琦敞開了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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