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
又過了半個月。
“這里你純靠死記硬背是不行的,你代入一點小故事,會更合適一點。”
“我記這個的時候有個順口溜,我感覺用在記憶這些年份的時候有奇效,雖然一般情況下也不需要記到這么詳細。”
“別動,嗯嗯,就這個造型,很好,我畫下來,哦,你們可以動了,我記住了。”
“咻——”
韓琦韓知府和王安石王判官從同一間房子里面走出來之后,房子就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有這么近的關系的,但是耐不住對方都是第三方認識的,這么一彎曲下來……
“狀告韓琦和王安石私交甚篤,結黨營私……”
這樣的札子已經到了宋仁宗的案頭上。
“可惡,原來韓琦韓師父也在揚州。”最興來趴在桌子邊,看著自家老爹念出來奏折的內容,越看越可惡,“怎么會這樣,都這么多人了,就不能多我一個嗎?”
“哈哈,嗯……”本來宋仁宗還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給兩人換個住處什么的,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茬,也是輕拿輕放了,“這咱不酸,等你家大寶哥科舉了,做官了,我們給他安排京官的位置,他不就出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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